2023年5月2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十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教育数字化是我国开辟教育发展新赛道和塑造教育发展新优势的重要突破口。”在人类发展史上,每一次重大的科技革命和产业突破都必然颠覆性地重塑教育发展形态。当今世界,A—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B—区块链(Block Chain)、C—云计算(Cloud)、D—大数据(Big Data)、E—边缘计算(Edge Computing)——“ABCDE”数字技术作为新质生产力的主要内容,正在影响和改变着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人与自我的质态关联和边际界定,重塑着包括教育在内的社会发展方式和样态。抓住数字化转型这一关键,将其有机地融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系统性提质与变革,是我们构建大思政格局过程中一项刻不容缓的命题。
一、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中的二元对立现象
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新一轮科技革命是人类生产方式上的一次伟大革命,不仅推动了社会经济的巨大发展进步,而且在技术层面和价值观层面也将深刻地改变人类存在的方式。一是人类本质的存在意义的变化。人不同于动物是因为人有思想,可以主动地创造和改造自然。当代人工智能的发展已经在部分层面上显示强于人对自然的改造能力,“这些改变触及的会是人类的本质,就连‘人’的定义都有可能从此不同”。二是人的社会属性独特界定的变化。人是社会的动物,社会的各种属性影响着人的存在和发展。当代人工智能大规模、全方位地介入人类社会生活,并且在阅读和感知社会的某些方面已超过人类。三是主客体关系的变化。当代人工智能的发展,使得机器在某些领域可以替代人类进行实践创造活动,人不再是社会和自然变革的唯一主体。这倒逼我们反思,在人工智能时代,人类如何重新定义自己的主体性价值,以及如何与机器共存共荣,建立人机共生的新型关系。
当代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科技革命给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带来了新的机遇与挑战。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要为“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做出重大贡献,就必须适应当代人工智能发展的需要,进行数字化转型。人工智能在不同的社会制度和价值体系主导下所展示的价值指向是不同的,有时甚至大相径庭。即使在相同的社会制度和文化环境中,人工智能的自运行自组织状态也会不自觉地违背人的初衷,作为创造主体的人有可能在人工智能的掌控下成为新的技术奴隶,人在智能技术面前被“反噬”而导致人的异化。因此,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把双刃剑。处理得好,可以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增效赋能;处理得不好,反而会消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功能,甚至造成“灰犀牛”和“黑天鹅”事件。就当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来看,存在着将数字化转型当作一种技术硬性切入思想政治教育体系中的思维方式。这种将数字化转型片面地视为单向技术赋能思维方式,不同程度地影响着我们对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战略性思考和一体化推动,造成数字化转型中存在二元对立现象。
一是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对立。在当今各种信息相互交汇的时空天地中,以工具理性主导的推荐算法正在无孔不入地渗透到每个平台终端。工具理性是一种以功利和效益最大化为目标导向的思维方式。与工具理性相对应的价值理性则强调,人的行为更多地考虑行为本身所代表的价值,强调动机的纯正性。人工智能和数字技术的运行,往往与工具理性有着天然一体的联系。在工具理性将神话祛魅之后,“技术拜物教”的兴起以及人类对人工智能自我运算和物质实践能力提升的孜孜以求,又将算法再魅化了。算法通过分析用户的网络行为特征,预测出接受者的社交属性、生活兴趣、消费习惯等,甚至能对个人生活中的重要决策提出建议。很显然,人工智能所产生的算力“神器”,对于人类交往和文化传播的精准高效所带来的进步意义是不言而喻的。人工智能将功利与效益最大化作为塑造人的目标指向,是潜在地以迎合个人旨趣为动力的。表面上看这种工具理性是价值中立,而一旦这种自组织、自链接的传播系统形成互动循环后,就可能放任一些错误的价值和行为,甚至助推人们不断扩大个人的“私欲”和“野心”,“智能机器人与人对生死、自由、公正、幸福的理解存在歧义,在宗旨、目的、目标与操作方式方面存在分歧,这些都蕴含着未可尽知、防不胜防的行为选择冲突和风险”。对于处在人生观和价值观形成期的青年学生而言,如果接受诸多易对自身品格造成不良影响的信息推送,可能会使他们陷入迷茫。在人类社会热烈地拥抱大数据所带来的各种便利之际,日益强化的工具理性却不断侵蚀着价值理性,身处技术控制下的人类极易沦为技术的延伸,丧失主体性价值判断力,造成价值观的混乱。
二是供给侧与需求侧对立。目前许多学校都在加强信息平台技术升级、算力升级、案例资源库扩容以及浸入场景的多元转换上下功夫,却忽略对学生信息获得感的评估,在从政策和技术路径层面确保以学生发展为中心的育人理念的实现方面做得不够。这包括有的学校过于重视基础设施建设,一味贪大求全,其超出自身思想政治教育需要和技术运用驾驶能力而做的数字资源平台,不仅难以保证质量,也给学生获取有效信息增加了不必要的负担;有的学校仅仅追求信息平台表面的展示功能,对学生的学业状态、思想状况的实际跟踪研究不够,导致技术功能在“最后一公里”不接地气,自觉或不自觉地将数字思想政治教育打造成了学生离场的“嘉年华”。
三是教师与学生对立。目前许多高校教师已经在积极拥抱信息数字化技术浪潮,力求通过数字智能来推进教育教学变革,但在此过程中有两个问题影响着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落地。其一是观念问题。数字化发展到今天,大部分教师已经具备一定的数字化认识,但是数字化意愿和数字化意志明显不足,表现为老师尽管已经意识到数字赋能教育的重要作用,但缺乏将数字素养培育主动融入各学科教学的意识,还存在将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主体对客体的教育点拨的路径依赖。其二是技术的压力。在数字化时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面临着技术赋能和思想更新的双重压力,并且还有一个如何将两者融合、一体升级的问题,教师的数字能力和专业化程度制约着数字化教学应用。一方面,教师利用数字技术进行教学活动设计、数字资源开发的能力不足,难以真正激发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另一方面,有的学生相较于教师而言更热衷于使用数字资源,甚至出现“数字反哺”的现象,导致师生关系在使用数字资源方面出现失衡。
二、牢牢把握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目标指向
在人工智能时代克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中存在的二元对立现象,我们不仅要有一种时不我待、与时俱进的技术紧迫感,还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不被“数字时尚”所裹挟的定力。不能把一般性的数字技术升级和数字场景的电光炫丽等同于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而应从面向未来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一重大战略目标出发,将数字化转型视为党以创新理论引领建设教育强国的重要生长点和标志性成果,牢牢把握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目标指向。
(一)从立德树人高度把握转型的目标指向
当今世界的竞争越来越表现为人力资源的竞争,占领人才的高地,就是占领赢得未来的高地。坚持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坚持为党育人、为国育才,培养更多让党放心、爱国奉献、担当民族复兴重任的时代新人,是高校人才培养的战略目标选择,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根本目标指向。在工业化时代,人类生产往往以工具化、标准化、规模化的工业化思维为导向,并不断向社会其他领域复制,将这种思维导向用于教育特别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时,往往会不可避免地步入批量规模化选才、工具标准化塑造等人才培养陷阱。以这样的教育理念和方式培养出的学生,难以适应当今世界发展方式的革命性变革,也难以应对价值多元和风险不定的严峻考验。培育当代青年学生的家国情怀和综合素质,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目标指向中的根本内容之一。从这个新视域审视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价值导向,就需要我们避免“热衷于新技术新设备新应用迭代和覆盖、忽视育人初衷的技术驱动的异化”,要将教育数字化转型置身于立德树人的时代追问之语境中来考量,在数字化转型的价值意蕴中把握其国之大者的目标指向。
(二)在教育教学改革中把握转型的目标指向
2022年4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人民大学考察时指出,“思想政治理论课能否在立德树人中发挥应有作用,关键看重视不重视、适应不适应、做得好不好。”如何面对高校思政课所面临的新情况新挑战,使之更加适应时代变化和学生学习成长的新诉求,需要我们在深化教育教学改革上下功夫。目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存在着一些瓶颈性问题:一是知识传授与接受的不对称,二是理论与实践的脱节,三是教学活动中普遍标准与个性差异的对立,四是校内教育与社会、家庭教育的不协调。为此,需要我们创新理念,通过数字化转型来推动问题的解决。我们要通过数字学情动态跟踪、全链条聚焦教与学的无间隔对接;运用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将国家战略需求和产业导向与学生学科专业学习进行数字化联动,一体化推进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以全域数据一对一聚焦每位学生的学业成长轨迹,以数字金钥匙推动因材施教精准落地,实现教育的个性化、差异化和精细化管理等。总之,要立足于以数字化转型推动教育教学改革,凭借数字技术的独有优势能力,为每个学生人生价值实现提供个性化的指导和支持,是我们借助数字化转型解决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中存在的一些积重难返问题的应有之义。
(三)立足于教育评价改革新要求把握转型的目标指向
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的《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提出,要扭转不科学的教育评价导向,坚决克服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的“五唯”顽瘴痼疾。要真正在制度上有效推进教育评价改革,通过整体性的数字化转型将教育评价改革的原则要求落到实处是一条重要途径。教育评价随时代的发展不断迭代进步,在这过程中需要我们不断反思现有评价体系的一些不足。比如,我们必须认真反思以西方教育评价体系主导教育评价,即以识人为主的标准测量、特征描述、识人判别、对象建构的教育评价。同时,要破解传统教育评价中经常会出现的事实评价单一固化、价值评价抽象模糊的问题,要通过全覆盖、高性能的数字生成和场景集合,以全过程全要素全场景的数据评价替代传统的片面重视考试分数之类以点带面的评价,对每位学生的学习习惯、学习兴趣、知识结构以及感情指向、价值取向作出全方位的画像和诊断,进一步细化强化成长性评价、增值性评价的权重,为每位学生提供一人一策、一事一评的学业成长方案,从而真正实现评价识人育人的功能。新时代我国教育领域综合改革,要求我们充分利用信息技术提高评价的科学性、专业性、客观性,充分释放教育事业发展的生机活力。我们所倡导的教育评价必须从传统的识人评价到人机交互的对人的事实评价与价值评价并重的转变,当仁不让地将数字化转型推向评价体系的前沿。教育评价事关教育发展方向,有什么样的评价指挥棒,就有什么样的办学导向,当然就有什么样的教育数字化转型模式。因此,我们必须立足于教育评价改革的新要求来把握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目标指向。
三、在价值浸润与技术形式的统一中促进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工智能是引领这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战略性技术”。如何运用好这一战略性技术促进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与时俱进地创新提质,是当前需要深入思考和实践的重要课题。传统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主要强调主体对客体现象和本质的揭示,以知识传授为中心,以灌输式教育为主要方式。而数字化转型所内生的变革则强调在主客体融合和主体间的知识价值交汇中形成整体性观照和反思,注重主体在认识世界过程中的感知、心理重构、文化认同和决策方向。数字化转型中的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不仅要描述问题的“形式”,更要描述问题相对于主体目标而言的“价值”,以及在此基础上定义的“内容”。这意味着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必须坚持技术形式与价值浸润的统一,进行教育主体、内容、方式和载体的全面创新。
(一)推动价值赋能与数字赋能的双向融通,不断提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质效
一是以翔实精准数据推送为数字思想政治教育赋能。马克思主义实践观启示我们,人类的任何实践要取得成功,必须坚持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统一。在数字化时代,数据驱动已经成为提高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实效的重要方法之一。正如约翰·乔丹所指出:“随着人机结合体越来越多地出现,今天我们对人和机器这种过于简单的二元区分将不再适用。”要做好数据驱动,必须改变工业思维特别是人机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实现人机协同的数据收集、分析和运用。一方面要确认数据产生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坚持实事求是,屏蔽先入为主的个人直觉甚至偏见,研究和追踪数据流程的运行轨迹,运用数据思维来把握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在要求;另一方面,要不断根据思想政治工作的规律和需要,以人机合一的方式对数据进行精准加工和动态更新。面对海量数据,要以数字技术精准赋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精准识别受教育者的思想状况、行为特征和需求偏好等,进行动态化、差异性分析,从而提供有效的供给内容和适切的供给方式,在精准评估教育效果的基础上提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风险预警能力。这不仅需要建立跨学科团队,不断提出和调整数字驱动的方式和方向,在持续的数据动态更新中通过数据分析和算力支撑,建立具备全面性、精准性、时效性、动态性、互动性的模型,还需要掌握“埋点”技术,特别是通过将相关数据采集代码内嵌到网络与系统中,精准获取人们的行为轨迹,再通过人工智能技术对相关数据进行多模块深度分析,立体全面地为每位学生画像,并形成一对一、点对点的思想政治工作方案。这里所提的“埋点”的节点很重要,需要在思想政治教育的重点和难点领域加强埋点采集,找准数字赋能与价值赋能的结合点,避免信息获取受损。
二是积极促进数字赋能与价值赋能同向同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不仅需要数字技术赋能,更需要价值赋能前置,夯实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基础。首先,要运用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确保数字化转型的正确方向,因为数字技术作为人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新方式需要正确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为引领。其次,要将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意蕴全链条全过程地内置于数据驱动和场景浸入中,使冰冷的数字呈现出人文价值关怀,促进“观人文以化成天下”在新的技术平台上实现。再次,要注重以国家战略需求为导向,通过数字技术“化”出产教融合的新模式,使青年学生进一步增强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读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总之,价值赋能为数字赋能提供方向和目标,数字赋能为价值赋能提供手段和途径。数字赋能与价值赋能形成共生智慧,进而实现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和方式的创新。
(二)构建良好的浸入式智能空间,努力促进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数字增值”
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如何以真理打通人的知情意,使受教育者得到一种精神的淬炼和情感升华,是检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是否成功的重要标志。要构建融知识、价值、能力于一体的新智能空间和场景,将抽象的理论知识转化为听得懂、能接受、爱学习的鲜活教材。
一是构建新的时空压缩虚拟场景,拓展青年学生认识世界的视野。虚拟场景并非来自天马行空的想象和虚构,而是依托世界发展的真实图景和科学发展的客观规律来建构的。比如,虚拟现实(VR)可以让主体以多维视角认知客体的整体和动态形象,从而在虚拟环境中感受到真实的情境和体验;增强现实(AR)可以将虚拟元素叠加到真实环境中,推动主体深刻认识事物本质并不断增强自身的责任使命感;混合现实(MR)可以实现学生在虚拟和现实世界中的自由切换,促进主体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寻求新的通道等。特别是在电脑web端利用场景任务,内嵌多门思政课的内容知识点,可以使青年学生在感同身受和潜移默化中升华自己的人格情怀。
二是在“情景模拟”与“人机互动”中激活学生的学习主动性和创造性。生成式人工智能(AIGC)催生了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大语言模型(LLM)等超越了感知式人工智能的能力,凭借着大数据、算法使得人的所有意念包括绘图、方案、诗词、绘画甚至超现实的想象都能够以更快捷、更多维、更精准的场景生成创造出来。包括机器人拟人化自主交往所产生的逼真的育人场景,都为我们未来思想政治教育虚拟场景的智慧化生成提供新的建构模式。事实上生成式人工智能构建了以受教育者为中心的互动性(interaction)、构想性 (imagination)知识和价值的获取方式,在受教育者和生成式人工智能高效率的交互对话的教育行动中,受教育者拥有了内容选择和反馈输出的自主权。生成式人工智能低成本、广覆盖、高灵活的突出特性,赋能教育场景,不断强化和倒逼人的创新力和想象力,对人的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充分激活了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中的主体潜能。
(三)创新多元主体的数字治理体系,协同推进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
一是要构建高校党委领导、学校各职能部门支撑、教师为主导、学生为主体的协同共治的治理体系。高校党委要引领和协调数字化变革的全要素、全领域、全流程,在战略决策上把握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重点难点问题;学校各职能部门要贯彻国家数字化的总体要求,以全校一盘棋的格局来配置资源,打破校内各部门的数字资源壁垒,通过数字化平台实现接诉即办、未诉先办,全方位收集教师的意见和学生的诉求并运用于治理体系的优化中,保证“三全育人”的精准有效落地;教师是教学的主体,要发挥专业优势,积极参与数字化教学资源建设和应用,不断提升数字化教学能力;学生是学习的主体,要增强数字素养,在数字技术赋能下主动学习、思考和探究。
二是要一体化推进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见》提出,“坚持全员全过程全方位育人。把思想价值引领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和各环节”。我们要通过数字化转型构建高校跨学科数字思想政治教育的新平台,加强对教师和学生数字技术和素养的培训,帮助学生在数字技术的新驱动中,解决知识与价值的分离问题,使自身知识、能力、价值得以整体提升。
三是融通校内外资源和技术优势,扩大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数字化转型的辐射效应。各高校的数字化转型要做到有所为有所不为,破除校内外数字资源供给的屏障,延伸数字教育链,使优质资源普惠于青年学子,邀请文化学者、企业家、管理者、劳模等以数字赋能和价值赋能相结合的形式参与育人,以数字化积聚中外文明对话成果,不断提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学术文化含量。
(四)坚持传统优势与数字技术优势相结合,创新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方式和载体
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活动是启迪人的价值和灵魂的一项崇高神圣的工作,这需要高度关注青年学生的思想情感心理的变化,及时捕捉人的思想变化的多重因素,努力化解影响人的全面发展的各种风险因素。
一是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来收集相关信息资源。数字技术特别是人工智能为我们高速便捷精准把握现实和青年学生的思想变化提供了重要支撑,但这不意味着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仅仅依靠单向的数字化就可以完成,要将“三全育人”和“十大体系育人”做出成效,就离不开传统的调查研究、面对面的思想文化对话等。
二是通过现实物理空间与虚拟空间的相互“穿越”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赋予新的底蕴和能量。从这两个空间和场域的特性出发,在现实比较中思考,在历史对话中升华,将文章写在祖国大地上,引导青年学子了解关注国情,不断增强社会责任感。
三是通过线下与线上的教育评价变革,提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育人水平。在通过数字技术特别是数据分析精准地把握每位学生的学业状况和发展潜力的同时,要避免对人的评价完全数字化、工具化。人的价值观塑造异常复杂,在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中有可能出现“数字失灵”的状况。必须通过线上线下结合,在充分探索用数字技术因材施教的同时,不舍弃教育的本质,用灵魂点燃学生心中的火种,用言传身教传递好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优秀品格及坚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