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政治理论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为办好思想政治理论课作出了一系列战略部署。2019年3月18日，习近平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明确指出:“要把统筹推进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作为一项重要工程，推动思政课建设内涵式发展。”在推进这一重要工程的过程中，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具有关键性作用，是思政课一体化建设的应有之义和必然要求。这是因为在保证教学质量的三种基本要素教材、教师、学生中，教材居于首位，是教师教学和学生学习的主要凭借和重要工具。近代教育家、出版家陆费逵先生就曾指出:“立国根本在乎教育，教育根本，实在教科书。”因此，思政课一体化建设离不开思政课教材的一体化建设。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同年9月教育部党组印发的《“新时代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创优行动”工作方案》中明确提出，“推动大中小学思政课课程教材一体化建设，实现各学段教学内容和目标循序渐进、螺旋上升”。这就对做好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工作提出了明确要求，也凸显了开展相关研究的重要理论和实践价值。
一、近年来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的特点
正如习近平指出，“在大中小学循序渐进、螺旋上升地开设思想政治理论课非常必要，是培养一代又一代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重要保障”。着眼不同年龄段青少年学生身心发展和认知特点，统筹推进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是办好思政课的重要任务之一。客观而言，多年来在各级政府部门、学校和广大思政课教师的共同努力下，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取得了一定成绩，初步呈现出以下特点。
（一）重视学生主体地位。学生的主体地位是教学的出发点、依据和归宿，重视对学生主体性的弘扬，是新课程改革的宗旨，也是提升课程教学效果的必由之路。近年来，我国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编写总体上贯彻了重视学生主体地位的教育理念。在此理念指引下，思政课教材编写者能够关注学生的身心特点，遵循思想政治工作规律、遵循教书育人规律、遵循学生成长规律，坚持从具体到抽象、从简单到复杂的原则，在教材编写中，将理论教育内容与社会实践素材相结合，逐步引导学生形成正确的政治方向、思想观念、道德品质和价值取向。这些努力体现了教学中以学生为中心的导向，也有助于不断推动思政课成为学生真心喜爱、终身受益的课程。
（二）更加趋向生活化。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曾指出，要“在生活里找教育，为生活而教育”。这即是说，教育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生活是教育的最终归宿。而思政课恰是一门与社会现实和生活联系极为紧密的课程，对教学的生活化有着必然的内在要求。目前来看，我国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总体上能够注重从生活实践出发，联系学生的实际生活，选取学生在现实生活中相对熟知的人或事作为教学案例，运用学生乐于接受的话语体系和容易理解的教学素材，激发学生的情感共鸣和作为生活主体参与学习活动的兴趣。这有助于促进学生将感性认识上升为理性认知，从而达到预期的教学效果。
（三）初步体现层次性。根据发展心理学研究，学生的认知发展是一个循序渐进、螺旋上升的过程。当前，从我国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体系的设计思路来看，既将正确的政治方向和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作为主线贯彻始终，也对各个学段的思政课目标与内容进行分段设计，具体表现为小学和初中阶段注重学生道德品质的养成，高中阶段学生开始初步学习了解马克思主义基本观点与分析方法，大学思政课则是对高中思政课内容的衔接与深化，学生通过对理论的深入学习，牢固树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
（四）强调彰显时代性。与时俱进是马克思主义可贵的理论品格。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编写思想政治理论课教材，内在地要求教材内容要始终与时代发展同频共振，不断在理论教育上补充和更新内容，丰富时代性内涵，从而增强思政课教学的实效性、针对性和说服力。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在编写中总体上突出强调了与时俱进，努力把握新时代脉搏，观照并满足新时代的新要求新期待。尤其是在新一轮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的修订过程中，每一学段的教材都增加了党的最新理论成果，特别是习近平对于不同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的重要论述，这为推进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当前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面临的问题
在形成上述良好趋势，取得一定成绩的同时，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对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也提出了一些新要求新期待。对标这些新要求新期待，就会发现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在一些方面仍面临着不少亟待解决的问题。
（一）各学段课程标准修订步调不一。课程标准是规定某一学科的课程性质、课程目标、内容目标、实施建议的教学指导性文件，是连接教材编写工作与教师教学工作的重要纽带，不仅为教材编写提供依据，也为教学实践提供指导。因此，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首先应以科学合理的课程标准为基础。然而，多年来各学段思政课课程标准修订步调不一、相对无序的问题比较明显。目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虽有建设标准，但没有统一、明确的课程标准。在高中学段，2018年1月颁布的《普通高中思想政治课程标准(2017年版)》是最新的课程标准，而之前的《全日制普通高中思想政治新课程标准(2003年版)》整整使用了10余年。在初中学段，当前使用的仍是2012年8月颁布的《义务教育思想品德课程标准(2011年版)》。而在小学学段，《道德与法治》课程标准则于2017年出台。在这种情况下，各学段课程标准的修订工作就相对缺少一体化的理念和顶层设计，无法在连贯性的基础上形成有效衔接，必然会对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形成明显的制约。
（二）课程目标设置的整体性和明确性尚需加强。课程目标是“课程本身要实现的具体目标”，既是国家教育目的、教育目标、学校培养目标的具体化，也是教师制定教学目标、组织教学活动、进行教学评价的依据，更是教材编写、教材内容安排的重要参考。因此，思政课课程目标设置是否科学合理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思政课教材编写的质量。当前，各学段思政课课程目标设置在不断调整中仍存在以下问题:一是课程目标设置的整体性有待加强。不同学段课程目标在衔接递进上表现不明显，尤其表现在初中与高中两学段的课程目标跨度较大。高中阶段思政课课程目标是从思想政治学科核心素养，即政治认同、科学精神、法治意识、公共参与等四个维度进行确立，而现有初中阶段思政课课程目标仍沿用传统的情感态度价值观、能力、知识等三个维度来进行设计。因此，两学段课程目标设置所依据的标准就不统一。二是部分课程目标表述较为笼统、抽象，未针对同一学段中不同年级将课程目标进一步加以细化，在课程目标的具体落实和实现方面缺少明确的评价标准。这些情况导致了教材编写人员在编写、选择教材内容时把握不准目标和侧重点，也使一些教师在制定具体教学目标时难以将课程目标细致、深入地加以贯彻和体现。
（三）各学段教材编写机构的合力有待形成。2005年教育部曾出台《关于整体规划大中小学德育体系的意见》，该文件分别从大中小学德育体系的重要意义、目标和内容，以及有效途径等方面给不同学段思政课一体化建设提供了一定的理论指导和规划思路。2017年我国首次成立了国家教材委员会，由教育部教材局承担该委员会办公室工作。此举意义重大，充分彰显了党和国家对于教材工作的重视。但工作的推动毕竟有一个过程，着眼于一体化建设，目前思政课教材编写在组织管理层面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其一，由于长期以来负责大中小学思政课不同学段教材编写工作的组织管理机构自成体系，相对较为封闭，均以完成各自的工作任务为出发点，这就使得大中小学思政课不同学段教材间的衔接未得到有效的整体规划。其二，由于不同学段的思政课教材编写者之间交流、沟通较少，导致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内容的跳跃性过大，不同学段教材内容之间的过渡呈现“阶梯状”，而不是理想的“缓坡状”。例如，初中和高中阶段的思政课教材内容在文本的数量和理论的深度方面就存在较大跨度。
（四）各学段教材内容重复的现象较为突出。目前，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存在的一个突出问题就是部分教材内容简单重复。从纵向上看，高中《政治生活》和《经济生活》教材与初中《道德与法治》八年级下册教材的部分内容存在较多重复。比如高中《政治生活》教材中的“神圣的权利，庄严的义务”与初中《道德与法治》八年级下册教材中的“公民基本权利”存在重复;高中《经济生活》教材中“我国的基本经济制度”与初中《道德与法治治》八年级下册教材中的“基本经济制度”存在重复复。大学与高中思政课教材也存在部分内容重复现象。例如，大学《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教材中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的内容一定程度上注重了对高中《哲学生活》教材内容的深化，但是对于相关基本概念的阐释只是简单重复，且占据了不少篇幅，教材内容的螺旋式上升特点体现不明显。更有甚者，初中思政课教材中存在一些大段重复党的文件中原话的内容，不利于此阶段学生的理解。从横向上看，大学四门思政必修课教材之间存在内容重复。譬如《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中“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道路”与《中国近现代史纲要》中“走农村包围城市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的重复。
（五）各学段教学方法的创新与衔接不够。教学方法的创新和选择是用好教材的重要保证。受传统习惯、应试教育和思政课程内容庞杂等因素影响，部分思政课教师仍然采用较为单一的教学方法和方式，基于一体化理念的教学方法创新与衔接亟待加强。一方面是教学方法创新不够。一教师仍然采用传统的“填鸭式”满堂灌教学模式，部分教师在课堂教学中僵化地使用教材，缺乏从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的转化，存在照本宣科现象，试图按部就班地将教材内容简单灌输到学生头脑中，无形中忽视了学生的兴趣和诉求，导致学生相应的学习方法就是对知识点进行机械记忆，从而难以形成创新性思维和批判性思维。另一方面是教学方法衔接不够。例如，大学思政课的教学目标相较于中学而言，要使学生不仅“知其然”，更能“知其所以然”，这就需要以先进的教学方法来支撑，体现探究性学习特点，帮助大学生深化对理论的理解和运用。然而，笔者在调研中发现，目前中学思政课教师相对更为重视学情分析及相应的教法创新，部分大学思政课教师在此方面的探索落后于中学思政课教师，没有在更高水平上实现与中学思政课教学方法的衔接。
（六）教学评价方式亟待完善。评价方式是教学的风向标，也是引导各方力量重视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的重要手段。目前，在各学段思政课的教学评价方式上还存在一些亟待完善的方面。一是大中小学各学段在对思政课教学效果进行评价时，大多数情况下尚未将是否遵循了思政课一体化建设要求纳入评价内容之中，较少考虑教师在设计思政课教学时，是否注意将教材中与其他学段相关教学内容进行前后衔接、螺旋上升式讲授的问题。二是从目前来看，对于各学段的思政课教学是否依据教材体现了一体化的思路，是否真的实现了有效的衔接、过渡、上升，还缺乏明确系统的评价标准，缺乏在此方面进行科学评价的依据。三是在不同学段思政课教师参与教材一体化建设方面，还没有建立起有效的正负向激励机制，教师参与此方面研讨等工作大多还处于自发的状态，大部分教师的参与意识并不明确，参与热情还有待激发和调动。四是在对学生学习思政课的成效进行评价方面，中学学段因为要关注升学率，所以主要还是根据学生的考试成绩来进行评价，而在大学学段因为要防止没有升学压力的学生对思政课的忽视，因而也主要采用考试的评价方式。这种应试化的评价方式，一定程度上可以促进学生对于思政课的重视，但也导致了片面的以智育考查代替德育考查的问题。因此，如何一体化地设计各学段的学习评价方式，遵循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的规律，真正做好铸魂育人工作是一个亟待探索的问题。
三、现存问题的破解路径
教材一体化建设是落实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要求，推动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从而促进新时代思政课程建设内涵式发展的重要举措。对于上述现存问题的破解主要可从以下路径着手。
（一）探索修订规律，一体化设定各学段课程标准。教材编写的一体化应以课程标准制定的一体化为前提。针对各学段课程标准修订步调不一的问题，统筹各学段课程标准修订工作已成为当务之急。为此，一是要加强对新中国成立70年来思政课的发展历程与经验的研究，着力探索思政课课程标准的修订规律，在此基础上明确既符合客观规律又满足实际需要的相对稳定的修订周期，并将其制度化地加以贯彻，促使各学段思政课课程标准修订工作能够在协调一致、相互配合的状态下进行。二是要一体化设定各学段课程标准。这里必须厘清认识的是，一体化绝不是等同化、同质化，而是在差异化的基础上，体现系统性、连贯性和协同性。各学段思政课课程标准既是各自独立运行的个体，也是相互联系、紧密衔接的有机整体。低学段思政课课程标准是制定高学段思政课课程标准的基础，高学段思政课课程标准是在新的阶段上对低学段思政课课程标准的提升。当前，相关部门正在制定一体化的义务教育阶段思政课课程标准，这是一项重要的基础性工作。着眼未来，大中小学思政课课程标准一体化修订已成为新时代的必然要求。
（二）建构目标体系，实现课程目标一体化设计。课程标准的一体化设定，必然蕴含着课程目标的一体化。针对课程目标设置的整体性和明确性尚需加强的问题，必须建构由思政课程总目标、学段课程目标和年级课程目标组成的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课程目标体系，体现整体性、阶段性和层次性的有机统一。其一，要围绕近年确立的思政学科核心素养，设定一以贯之的思政课程总目标，使之在所有学段课程目标中居于统率地位，成为整个课程目标体系的中轴线，贯穿于各级分目标之中。其二，要统筹设计各有侧重的不同学段思政课程分目标，这些分目标既要体现总目标要求，又要在遵循教育发展规律和学生认知规律基础上体现出循序渐进和螺旋上升特点，逐渐帮助学生由简单认知向深入理解过渡，由具体思维向抽象思维过渡，由内化于心向外化于行过渡。其三，要进一步设计中学和小学学段内不同年级思政课的课程目标，即在总目标的指引下，围绕学段课程目标，按照中小学不同年级层次将学段课程目标进行分解和细化。年级课程目标的表述应力求明确、具体，注意把推论性的动词转换成对学生行为进行直接观察的行为动词。这样有助于教师在日常教学中制定具体教学目标时，能够将课程目标细致化、具体化，也有助于教材编写者更精准、精细地筛选合适的教材内容。
（三）健全组织管理机构，打造一体化研究交流平台。推进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需健全组织管理机构，加强各学段思政课教师的交流。首先，应在国家教材委员会及教育部教材局统一领导下，在“教育部成立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指导委员会”的政策推动和保障下，形成教育行政机构、专家学者、一线教师共同参与、通力合作的协同关系，对新时代大中小学思政课的课程标准、课程目标和教材编写等进行整体规划和系统优化。其次，各地可以根据党和国家新部署，积极成立“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研究中心”，并以此类基地为依托，分析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面临的新形势，从教材入手抓住制约思政课建设的突出问题，结合当地特有的教育教学资源，对思政课教材的使用进行研究和拓展，编写教学辅助材料。再次，要构建形成管理部门和全学段思政课教师共同参与的教材培训机制。由教育部教材局牵头，各高校马克思主义学院负责，定期对大中小学思政课教师进行轮训，使教师领会思政课教材编写的指导思想和设计意图，做好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转化的工作，并借助网络新媒体等平台，及时把最新精神、相关要求、教学资源传递给基层思政课教师。最后，要加强不同学段教师之间教学和研究方面的互动交流，深入了解其他学段课堂教学的内容与方式，打破大中小学思政课教师长期以来各自为战的局面。还应依托高校马克思主义学院以及中小学名师工作室，鼓励大中小学思政课教师合作申请教材一体化建设相关研究课题。
（四）统筹规划教材内容，注重系统性和层次性。客观而言，不同学段思政课教材的内容肯定会有重复。其中有些内容是需要适当重复才能不断加深学生认识的系统性。还有一些内容重复是为了使教材结构完整的结构性重复。然而，有些重复则是无意义重复。这种无意义重复不仅达不到强化、加深学生印象的效果，还会增加学生的反感和抵触情绪，降低学生阅读教材的积极性。尽量减少教材内容无意义重复的关键在于把握住“螺旋式上升”这一要义。因此，首先要彻底打破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编写人员之间长期形成的“壁垒”，促使这一专家群体牢固树立教材一体化意识，加强相互之间的交流与沟通，充分了解其他学段思政课教材内容以及各学段学生身心发展和认知特征，进而集体研讨思政课教材的宏观布局、内容安排，甚至教学方法，使思政课教材内容既体现系统性又彰显层次性。其次，要建立健全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一体化编写审核机制，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学科专家、一线名师参与大中小学思政课教材审核，将一体化作为重要审核观测点，及时发现教材中的无意义重复和断裂脱节问题。第三，目前大学与中小学思政课教材内容在编排风格上差异较大，其中大学思政课教材更为注重思想性和理论性，这是符合大学学段特点的选择。然而，大学思政课教材中一张图片、图表都没有，未免过于单调，既无法实现与中学思政课教材的有机衔接，也无法适应当代社会“视觉文化转向”的实际，更有可能加深部分学生认为思政课“枯燥乏味”的刻板印象。因此，建议大学思政课教材在未来的修订中，要充分考虑到高等教育的专业化教育特点和分科的现实情况，可以针对文理工术等不同学科学生群体分类编写内在统一又各具特色的教材，或是立体化地把适合不同学科学生群体学习的案例资源二维码附在教材中，供学生拓展阅读。
（五）一体化创优教学方法，增强思政课的亲和力和针对性。习近平明确强调，“办好思想政治理论课关键在教师”。再好的教材离开了教师的运用，也难以发挥作用。因此，正如马克思所说:“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这就要求思政课教师在依据教材开展教学过程中，注重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的转化、知识体系向信仰体系的转化、理论知识向实践应用的转化，而实现转化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合理运用各种教学方法。为此，一是要根据“研究生阶段重在开展探究性学习，本专科阶段重在开展理论性学习，高中阶段重在开展常识性学习，初中阶段重在开展体验性学习，小学阶段重在开展启蒙性学习”的方向指引，进行现有教法选择和运用的通盘考虑与设计，做好教法的衔接工作。要明确认识到，并非所有教学方法都适用于各个学段，即使普遍适用的教学方法在各学段的运用也有其具体特点，故此应避免在某个学段不顾实际扎堆使用某种教学方法，否则会出现“方法论陷阱”的问题。二是要在继承传统教学方法的基础之上，持续推进教法创新。当前，在思政课教学中相对具有较大潜力和运用空间的新式教学方法，包括议题式教学、现场体验式教学、虚拟仿真实验化教学等，都是可以与教材运用相结合不断加以探索的创新点。当然，这些新方法都需要与讲授法等传统方法相互配合，综合运用，从而不断增强思政课的亲和力和针对性。
（六）完善评价体系，丰富评价的内容与方式。习近平指出:“要深化教育体制改革、健全立德树人落实机制，扭转不科学的教育评价导向，坚决克服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的顽瘴痼疾，从根本上解决教育评价指挥棒问题。”根据这一重要论述，围绕思政课教材一体化建设，可以对教学评价方式加以完善。第一，要根据大中小学思政课不同学段的课程标准、课程目标和教材内容等构建健全的评价体系，明确教材与课程标准、课堂教学、考试评价之间的关系，在不同学段思政课的教学评价中强调一体化意识，制定详细的一体化达成观测指标体系，同时针对学生建立由易到难、由简单到复杂的螺旋式上升的学习效果评价标准。第二，各学段学校和教师应按照一体化教材的统一要求和方向指引，循序渐进地开展社会实践和活动型学科课程，在不同的层次和范围内通过多种方式检验学生的学习成果，改变“唯分数论”的评价现状，结合不同学段实际，确定过程性评价的占比，并可引入第三方评价机制对思政课的教学效果进行更为客观的评价。第三，应将思政课教师对于其他学段的思政课课程目标、内容和方法的了解与掌握情况进行考查，建立相应的奖惩机制，促进不同学段的教师进行交流，加强彼此之间教学内容和任务的相互了解，避免教学资源的重复和浪费。
（来源：《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20年第2期）